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泪水却打湿了白色的床单。婆婆笑着,转身走出病房。在她离开后,我不顾身体上的疼痛,立刻打车赶到停放爸妈尸体的警察局。冰冷的停尸房,爸妈血肉模糊地躺着。我抱着爸妈唯一完整的头哭得撕心裂肺。这时,停尸房的柜子里却传出异样的声音。“君恒哥……”熟悉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我不可置信睁大眼,胃里一阵恶心,却再次听到了熟悉的男声。“舒服吗?”这是肖君恒的声音!三年的日日夜夜贴身照顾,床上的耳鬓厮磨,情到深处的情话。我不会听错。这就是肖君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