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看货物的眼神。来不及细看,我提起裙子往另一个方向跑去。苗婶在身后紧追不舍。仓皇逃跑间,我躲进厨房。厨房桌子上,摆满了肉食。一股股肉腥味充斥鼻尖。我打开柜子,却发现里面还是肉。全都是鹿肉。而且还是雄鹿。雄鹿的生殖器官被割下,仿佛早就被吃了。我推开鹿肉挤进去,小心翼翼藏在里面,不敢大口呼吸。这时,门被人推开。来的人却不是苗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