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记事起到整个青春期悸动,甚至第一次都给了青梅竹马的姜鱼。”
“你们觉得我会娶她?”
这时,又有女记者问。
“肖律师,据我所知,在你患间歇性失忆症期间,可是对江笑言女士深爱……”
女记者的话没说完,被肖君恒冷声打断。
“散播这种谣言?”
“你所在的报社可以在港城消失了。”
他微眯着眼,语气威压。
女记者额角冒汗,没再开口。
电视机里,记者还在采访。
我的耳中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脑中瞬间的空白,心脏的钝痛,让我仿佛失去了身体的其他感知。
只余下痛苦,无边无际的痛苦。
我双眼无神,心如死灰对婆婆开口。
“妈,肖家长孙已经生下来,我想离开肖君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