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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放出。

前几次重生,我在花园里遭遇野猫偷袭,细细回忆,每次在场都有一个黝黑的家丁。

他做起活计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我是在等待什么吗。

还是他也是幕后凶手之一?

我让人把那个看起来不正常的家丁调到马棚,只盼这一次顺利完成任务。

安排好一切,我顿觉疲惫,倚在榻上,沉沉入梦。

4

醒来已是**日,日上三竿,头疼不已。

送药的下人再次推门,我正欲在床头帷幔处画下“正”字**笔,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夫人,该喝药了。

我倏然转身,看清了那张脸。

怀月。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回来?

是谁让她来送药?

一阵天旋地转,好像一张张催命符敲在脑门上。

一个更加恐怖的猜测出现在脑海。

我直接掀开帷幔。

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我死在了第三天。

这是**次重生!

比死亡更恐惧的是,我压根不知道我上次是怎么死的。

我按住不停发抖的手腕,仍如上次一样打发走了怀月。

我死死盯着那碗黑漆漆的坐胎药,喉咙忍不住滚动。

上次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再死一次就知道了。

反正上次是我死过最不遭罪的一次。

谢淼掀帘入室,谢淼笑着问候我,谢淼问了我的口脂。

如上次一样的流程。

我绷紧精神不放过每一个死亡的前兆。

谢淼起身走了。

我想通了。

青瓷白底的碗残存一些药渣,与碗壁黑白分明。

再正常不过的药碗。

而我抹了口脂,碗沿却毫无痕迹。

证明我压根没碰这碗药。

谢淼的香烛如期送来,我偷偷换了普通香烛,再也没有上一次困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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