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说想喝的柠檬汽水。”我从书包侧袋掏出易拉罐,冰镇的水珠正好滴在她准备抽走的情书上。
粉红信封一角泛起涟漪,墨色钢笔字洇成模糊的云。
悠悠轻呼一声,手忙脚乱地用校服袖子去吸水。
我看见“给江澈”三个字在布料摩擦下愈发模糊,突然庆幸自己总在书包里备着各种冷饮。
就像此刻,冰凉的铝罐正忠实地替我藏起掌心的汗。
“数学卷子借我抄抄吧,“我把下巴搁在课桌边缘,看她的宝蓝色发带随着书写动作轻晃。
“老陈说,这次月考要按成绩换座位。”
橡皮擦突然重重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悠悠的睫毛在阳光下镀着金边,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脏发紧,“我想和江澈当同桌。”
窗外蝉鸣骤然拔高,粉笔灰在光束里跳着圆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