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独独对黎夏有感觉,宴会房间的女人明明也是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他却是打心眼里厌恶,碰都不想碰。
难道这小丫头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好了。”
黎夏完全走神,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完全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盛泊谦附身来到她眼前,把她咬着的手指拿开,“什么意思,很享受?”
黎夏这会才意识到他刚刚说的是“好了”,瞬间并拢了双腿,放下了裙摆,“谁享受了,我是没听见。”
她推他一把,“你快点去洗澡,我困了要睡觉。”
半个小时后,盛泊谦洗好出来,刚想说话,就发现黎夏躺在床上睡着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黎夏睡觉时间本来就十分规律,早就困得不行。
她想着等盛泊谦出来,再带他去次卧。
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然困得睡着了。
......
翌日早晨,黎夏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睡梦中,就一直感觉有人在贴着自己。
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半梦半醒之间,茫然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往身后看过去,目光恰与跟刚刚醒来的盛泊谦对视。
“啊。”
黎夏下意识喊了声,身体不自觉朝床沿边滚了过去。
就在马上要摔下去的时候,被盛泊谦一把捞了回去,附身贴了上去,“喊什么?”
她拧着眉看他,“你怎么在这?”
“失忆了?”
“我是说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盛泊谦勾唇笑了下,“你自己都睡着了,不管我,我怎么知道应该睡哪里?”
黎夏这才意识到,昨晚本来是好好等着他出来的,因为太困了,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你......你叫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