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露骨肮脏的文字,我心脏痛的蜷缩成一团,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我冒着尸骨无存的风险,独闯无人区时。
他却在和别人寻欢作乐。
这一路艰辛,仿佛像个笑话。
“念念,怎么自己来医院?身体哪里不舒服?”
路延川的豪车停在我面前,风尘仆仆将我拥在怀里。
小心翼翼捧着我的脸,将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他每次回国都会像这样,连我掉了几根头发都心疼的不行。
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例行检查,没什么事。”
从前我会为这些亲昵的举动甘之如饴,
但此刻,想到这双手曾经抚过苏可的身体,我只觉得脏。
路延川把我抱上车,搂紧我时,不经意露出锁骨处点点红痕。
我别过头,只当看不见。
车子最后停在知名律所门前。
“宝宝,像我这种职业,未来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就算我不在了,我也要你衣食无忧。”
“从今天起,我的余生,我的财富,我的一切都归你所有。”
路延川眸中深情似海,示意律师拿来厚厚一叠财产转让协议。
攥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