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疼,不会疼了……”
她们一边哭,一边满地捡着我的断指。
尽管知道没有接回去的可能性,他们还是小心地保管着。
爸妈却早已转过身去,对我视而不见。
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护士发现了我手里死死捏着什么。
她轻声哄道:“宝贝,你松手吧,阿姨给你包扎,包扎了就没那么疼了。”
见我没反应,她想掰开我的手,但一用力我就会流血,她只好放弃。
无奈,她只要去叫爸爸:“方警长,孩子的右手攥着什么东西,怎么都不松手。我猜测可能是有关绑匪的或是家人的重要的东西……你们要不要看看?”
爸爸神情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脚朝我走来。
这时,方雅乐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在特警的重重保护下冲了进来。
她像雏鸟一样扑进爸爸的怀里,泪如雨下,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人。
爸爸耐心地哄完她,目光再次落在我的手上。
方雅乐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她尖叫一声,拉住了爸爸:“爸爸,妹妹的手好吓人!你别过去,乐乐会做噩梦的!”
爸爸立马停下脚步,紧张地捂住方雅乐的眼睛,要带她出去。
上级走到爸爸身边,疑问道:“老方,那个女孩一直在看你,好像有话对你说,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