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卿这一病就是月余。
这一个月我都老老实实的,可开了荤,那食髓知味……璃卿确实好的完全这一天,俩人就闹到半夜。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下朝回来,璃卿也没有睡醒的迹象。
我看了一眼,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去了书房。
女皇年纪大了,几位皇女斗得激烈,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上辈子,将军府不曾站队,才在几个皇女的争斗下苟延残喘,最后甚至因为怕将军府突然帮助哪一个势力,她们一致对外,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将军府头上,导致将军府上下一百二十四口人死于非命,血流成河。
只有发现苗头不对,早早跑回江家的江月和早就被赶出将军府的璃卿幸免于难。
“将军,这是李管事这几日来往的书信。”
无涯将一沓书信递上,其中几封都是与家人的家长里短,只有一封透漏着不对劲儿。
“好!将其放回原位,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