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嗓子想要怒吼出来,让傅斯年给我一个交代。
可却被保姆捂着嘴推搡至楼梯口。
婆婆居高临下的环抱双手盯着我:沈佳楠,你没点眼力见吗?
我不禁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你们欺人太甚!
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我撕扯住婆婆的裤脚。
她却只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下不了皇蛋的母鸡,悠悠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替你给我们傅家传宗接代是你的福气!
怪就怪你生了个没用的女娃,不过现在好了,眼不见心不烦。
此话一出,我想到了被他们摧残折磨的女儿。
情绪激动的胡乱抓挠着傅母。
你不是说放过我的女儿吗?
疯子,疯子,我的女儿呢,你把她还给我!
傅母不耐烦的一脚把我甩开了。
我顺着楼梯直接摔了下去。
感觉全身都要碎掉了。
强烈的失重感和晕眩感让我难以忍受。
我倒在楼梯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我的孩子......傅母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沈佳楠,孩子早就被我抛之荒野了,你也不过就是仰仗我傅家的一条狗罢了!
老爷子远在国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你趁早识趣一点赶紧滚。
我想要吼出来,却说不出一句话。
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头流了下来。
鲜血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失去所有力气,晕了过去。
直到我再次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丢在了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