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他就被连拖带拽的扯进了医务室。
吸管大小的针头毫不迟疑的扎进,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疼痛难当。
宋淮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身上只有一个残留的血口证明着一切的发生。
他晃晃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关系的,只剩三天,只要他面试完姜老师的剧团,他就可以离开了。
他再也不会受这样的磨难了!
宋淮本来想打车回家,可是饱受摧残的身体连站起来都费劲。
他用公共电话给兄弟楚江打了个电话。
“不是,宋家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看到宋淮身上的伤口,楚江气的挽起袖子要去打人。
宋淮支离破碎的心头一次有了几分温暖。
楚江是他在京海唯一的朋友。
当初他在街边偶遇低血糖的楚江,不过好心帮他买了一碗汤面,他就从此将他视为救命恩人一般感激。
而反观宋家那几个,他为他们呕心沥血却连一句好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