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以后会对你好”。
司机把郑舒峨送到医院,一通检查下来,还好只是皮外伤加内脏轻微移位。
郑舒峨躺在病床上,浑身都疼,心里却奇异地平静。
于辰轩守在惊吓过度的郑舒慧床边,寸步不离。
直到女人深睡,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地想起还有个郑舒峨躺在医院里。
夜深了,于辰轩顶着一张疲惫的脸走进郑舒峨的病房。
他看到郑舒峨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舒峨,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郑舒峨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解释:
“舒慧她有点受惊过度,郑舒峨一直在陪着她,所以......”
在郑舒峨的眼神下,他讪讪地闭了嘴。
“舒峨,你听我说,当时情况太紧急了,车子离舒慧近,我下意识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我不知道你会被撞到。”
郑舒峨打断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京市?”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明天就走。”
“知道了。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郑舒峨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