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国外的生意我提前处理完了。
““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回国。”
听到凌瑶明天回来,我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可是我还来不及思考,忽然手机再次响了。
“顾先生,您母亲病危。”
“现在需要大量输入血液。”
“但是海市储存的Rh阴性血不够。”
“恐怕……您母亲撑不过今晚了!”
医生着急的声音炸响在耳边。
我站起身,慌乱往门口跑去。
可是门却被反锁了。
是他们干的。
我用力拉扯着门,双手青筋暴起,门却纹丝未动。
焦急时刻,手机电量耗尽,彻底关机。
打不开门,我握着手机往窗户走去。
酒吧包厢在二楼,露天的阳台一眼能望到一楼的泳池。
不算高,但是泳池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噩梦。
曾经溺水,失去小腿……这是一场恐怖的梦魇。
但是想到母亲在医院抢救,我闭眼纵身一跳。
无数的水涌入我的鼻腔口腔,濒死呼吸窒息之感再次袭来。
几个挣扎后,我终于游出泳池。
顶着湿漉漉的一身,我往医院跑去。
医生拿出一张张病危通知。
我僵硬地签不知道多少张濒危通知书。
终于医生告诉我,血库的血液彻底告急。
最近的时间输送血液也要等到明天。
可是母亲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我颤抖着手,拿起充满电的手机拨通凌悦的电话。
几个声响过后,凌悦的声音出现。
“啊……之遥,轻点,你还在生病呢。”
电话那边是凌悦的娇喘声。
我后槽牙咬紧,忍不住放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