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油腻大手迫不及待将我揽在怀中,玩味的目光在我肩头和胸口流连。
我没遮也没挡,还顺势往下拉了拉本就什么也盖不住的红纱。
周围人见了,都不禁大笑着嘲讽:“真不愧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啊,连做下贱坯子都格外淫荡。”
闻言,我斟酒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重新倾倒起了酒杯。
在教坊司三年,这样的话,我已经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早就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如今的波澜不惊。
抱着我的男人耐不住寒,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屋里去。
可谁知教坊司的管事竟在这时将我拦了下来。
这人一向凶狠残暴,可现在却满脸堆着笑,对着我谄媚道:“棠姑娘,宋大人来接您回家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映入我的眼帘。
三年不见,宋时砚的身姿更加挺拔了。
我曾叫了这人十六年的阿兄,也曾被这人如珠如宝的疼爱了十六年。
可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