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胸口不停涌出的酸涩,我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礼问安。
刚刚热闹欢快的氛围,也随着我的出现,瞬间冷了下去。
阿娘上前把我扶了起来,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半是心疼半是埋怨道:“你说你这孩子,好好的行什么礼?”
“既然已经从那种地方出来了,以后便还是相府金尊玉贵的大小姐,爹娘和你兄长也会像从前那般疼爱你的。”
爹爹不似阿娘那样喜欢讲场面话。
他收起看向宋若萱时的慈爱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既冷硬又严肃,然后板起脸对我道:“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若你再敢对若萱不利,休怪本相无情。”
而一旁的萧肃则不动声色的将宋若萱护在身后,好像生怕我会伤害她一样。
没人在意我的狼狈与落魄。
我也只是顺从的一一应下那些明里暗里的敲打,神色平静得像个空心木偶。
爹爹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挥了挥手,便吩咐我退下。
但很快,他又突然叫住我,对着我道:“你从前那间屋子被若萱用来放置嫁妆了,以后你就住在枯竹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