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李丹看向河面的目光满是失望愤怒,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秦冬岭,你敢背着我偷人!”
秦冬岭中的药劲还没有过,艰难攀着石块。
“李丹,我没有,是他在说谎……”
女人冰冷面孔俯视着他泡在河水里狼狈的模样,呼吸深重,眉间泛起迟疑。
她身边的程国安大喊道:“丹丹,我身上好痛啊,差点就被推进河里,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丹感受到他轻轻发抖的身体,眼里那抹犹豫消失,彻底染上一层寒意。
“秦冬岭,既然你敢胆大包天背着我做这样的事,还想害死国安,那你就留在河里好好反省!”
看着她紧张扶着程国安离开的背影,秦冬岭眼底只留下彻骨寒凉。
挣扎了许久,他才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爬上了岸。
然而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喘着气,还没缓过神,就被李丹派来的人拖回了家里。
屋子里很热,李丹为了安慰程国安升起了炉火,抱着他取暖。
看到秦冬岭浑身湿透狼狈地出现在门口,她眼神沉冷审视。
“我说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国安,原来就是怕他揭穿你偷人。”
“秦冬岭,原来你就是这样盼着跟我结婚的。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背地里却欺负国安。”
秦冬岭的嗓子如同被刀片刮过,却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