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算委屈了。”
后来我被公司裁员,创业也不顺利,岳母每次来,都会冷嘲热讽:“你看看你,结婚这么久连房子都没买。你是不是想让我女儿跟着你一辈子受苦?”
而马莹不久后就辞了地铁的工作,自己做起生意,竟然还做得风生水起。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把家务都推给了我。
岳母常常来监督,还一脸不耐烦地挑刺:“窗台灰没擦干净,碗还有油。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用?难怪家里像个狗窝。”
依依也学着大人的样子作践我:“爸爸快来学狗叫,学了我就赏你块糖。”
我站在厨房里,他们的声音还源源不绝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你看看他那副死样子,真是一天都看不下去!我当初怎么就没拦着小莹,非让她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马莹叹了口气:“是啊,要不是看他那点孝心,真是想不到他还有什么优点。”
依依咯咯地笑着:“爸爸是个大笨蛋,还是个小奴隶!我看他就是咱们家的厨师加清洁工。”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水槽中浸泡得发麻。
他们从不关心我的感受,甚至没有把我当个人看。
我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嘱咐:“孩子,找个懂事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别太辛苦了。”
我曾经以为,成家是为了有个港湾,有一个相互扶持的伴侣。
可现在,我在这栋房子里,是透明的,可有可无的,不被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