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举累了,她放在桌上,打开免提,继续输出。
电话那头的裴见珩愣是一句也没敢回,不敢打断许娴骂人的节奏。
趁着她口干舌燥停下来喝水的片刻,他小心翼翼开口:“那个…你要不要抠一下,看看痒不痒?”
许娴抠了抠,人傻住了。
“痒。”她说。
裴见珩憋住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蚊子咬了才会痒,当然你要是非得说我就是那只蚊子,我也没办法。”
许娴红着脸把电话摁断。
我倒在沙发上笑得肚子都抽抽。
我还是跟许娴住在一起。
裴行舟对此表示很不满,但后来听说裴见珩为此向他贿赂了好几台车,他对许娴才稍微没那么挂脸。
我每天陪许娴跑行程,偶尔深更半夜才能回家。
即使是凌晨三点,他也要在楼下见我一面。
抱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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