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脸上一变,最终点点头放我上了花轿。
迎亲的路要经过驿站,我听裴砚辞在外说道:“暂时在此休整下。这一日忙得很,别把殿下给累着了。”
外人纷纷感叹他心疼妻子。
我顺从地被他牵着手,跟着他慢慢往房间里走,喜帕的余光里我见一人穿着喜鞋走来,那人同我擦肩而过。
熟悉的女声传来:“晚婉公主真是好命,能嫁给如意郎君。不像我,命苦的很,羌族苦寒,也不知何日有归期,还能不能回到这京城中来。”
我听到裴砚辞低呵:“乱说什么,还不走!”
片刻后,我被重新送入了喜轿,我偏头去看,果然没有看见自己刻下的痕迹。
这不是原来那顶轿子。
“陛下?”正想着,外头传来裴砚辞略带慌张的声音,“您怎么了……”
“朕的皇妹出使和亲,朕自然要来送一程。”
裴砚辞道:“是、是。曲姑娘能得如此恩赐……”
“莫要废话!走吧。”
天空下起了小雨,喜轿摇晃,锣鼓震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