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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裴廷生连晚上都不回来。

不过彻夜不归已是常态,宋卿安也司空见惯了。

她也不想再去追究。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直到时针滑过十二点,到一点,裴廷生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犹豫片刻,宋卿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意味不明的喘息,裴廷生轻咳几声以示尴尬。

“我跟你说了不用等我,不用熬到这个时候,等下身体熬坏了怎么办?”

若是从前,宋卿安肯定被这三两句话安慰得不知去向。

但现在的宋卿安早就明白。

裴廷生只不过是担心她熬夜伤了那颗肾而已。

至于自己,只是附带被关心。

宋卿安缓缓起身,摁灭了电视。

“我没在等你,我只是睡不着。”

回忆汹涌,宋卿安嘴角抽了抽,眼神躲闪,身子却率先颤抖起来。

妈妈因为宋卿安难产而死,爸爸因此恨透了宋卿安。

每逢过年,都会把宋卿安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一夜,不给一米一水。

因为如此,每个除夕宋卿安都会焦虑不安辗转难眠。

从前有裴廷生陪着状态渐渐好转。

可今天的一遭却是加重了她的病情。

她以为,裴廷生会想起来。

至少说两句关心的话。

但裴廷生只是轻描淡写安慰两句。

“那你吃安眠药啊,和我说有什么用,今晚医院太忙,我就不回去了。”

宋卿安木讷“嗯”了两声,电话被迫不及待挂断。

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好似再也不会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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