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常松和林悦像普通的甜蜜情侣一样约会,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
我全程陪同,不参与,不能离开,像个必须的透明人。
傍晚的游乐园没有夕阳,乌云一点点压顶。
林悦要坐摩天轮,常松让我站在他可见的位置等。
雨滴落下的时候,摩天轮启动,周围游客吩咐避雨,或打开雨伞。
按常松的要求,我站在原地没有撑伞,让他在摩天轮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
雨越来越大,砸在脸上很疼,落在身上很冰冷。
摩天轮上,常松和林悦的座舱达到最高,我对温度没有了感知,甚至已经不冷了。
13分钟摩天轮转完一圈,我因为无力跌坐在地上,常松护着林悦,雨伞倾斜。
路过我的身边,常松淡淡扔下一句:“自己打车回去。”
我强撑起身,看着他们背影笑得开心,呢喃:“周安,你等等我。”
回去换下湿衣服,我打车来到医院,却站在病房门口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