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我告诉你!你这次真的惹火我了!要想和好除非你跪在怜怜面前磕头认错!再发誓永远都不会拿婚约玩笑!”
而就在她回家拿上当初楚奶奶亲手交给她的定亲玉镯要出门退婚时被一个男人堵在了门口。
白怜怜的父亲,白英洁。
和苏父硬朗的面容不同,白英洁的脸显得秀气中带着一丝邪气。
“怎么见了爸爸不叫人呢?”
“不懂礼貌的孩子可不乖。”
“我出差一周乏的很,乖女儿先给爸爸按个摩好不好。”
明显知道家里没人的白英洁,一下把苏禾推进卧室反手锁住了房间门。
苏禾周身发寒,多年来的恐怖回忆将她吞噬入泥潭。
何慧和白英洁结婚的那一晚,何慧高兴的喝的烂醉,白英洁像鬼一样摸进苏禾的卧室。
一只魔鬼般的利爪捂住要惊叫出声的女孩,带着酒臭的口气喷了苏禾一脸。
“乖,以后我就是你爸爸。”
“乖孩子,和爸爸熟悉熟悉好不好。”
另一只手探进淡粉色的被子,小苏禾觉得像是有条蛇在自己身上乱钻。
“你怎么和何慧那个蠢女人长的不像呢?你比她好看。”
苏禾一口咬住捂住自己嘴的大手,赤着脚往外逃,惊恐无助的大叫,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可醉酒的妈妈只是习惯的皱起眉头,身后的黑影越来越近。
苏禾吓得夺门而逃,没人知道五岁的孩子是怎么自己穿了半个城跑到了楚家。
“楚江!楚江你开门呀…”
当晚苏禾是被楚奶奶抱在怀里睡着的,楚江拿着玩具剑守了她一夜谁叫也不肯走。
但第二天何慧就来要人了,
“伯母您不知道,这孩子我没教育好,谎话连篇!”
“她就是不想让我再嫁,没想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她亲妈啊!要是真的我能看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