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直视何慧的眼睛不再有任何躲闪,她想明白了,何慧讨厌她不是她的问题,就是何慧根本不爱她。
苏禾从不是原罪。
“姐姐!”
走廊里的白怜怜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打断母女的对峙,眼底透着一丝只有苏禾能看懂的阴毒。
“姐姐,你要和我一起去给楚奶奶送鸡汤吗。”
苏禾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抢保温桶,却在还没碰触时被白怜怜抢先泼了一身滚烫的鸡汤。
白怜怜的惊呼声引出了病房里的楚江。
“苏禾!你又发什么疯!”
“你自己不来看老太太,怜怜给我奶奶送鸡汤你也看不惯?!”
楚江心疼的握住白怜怜根本没有烫到的手。
苏禾浑身狼狈,如果她还活着那现在一身皮肉早该被滚热的鸡油烫烂。
一边咬牙切齿的何慧狠狠咒骂,
“苏禾!谁娶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
“我看楚老夫人这次生病就是被你克的!克死自己父亲还不够!你还要拖累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