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桕县离洪州府两百里路,桕县是一个里江边的小县城,县城人口不到五万,而桕县离最终的目的地里崖镇还有六七十里路。

沉鱼这一路赶过来,来到桕县的里崖镇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五月里天气本来就热,心情不好,马车摇晃,路上除了赶马车的平光再无人说话,就连平常话多的于敏都不在,何况这次出行又遇着她的月事期,时间真的是一分一秒挨过去的。

到了里崖镇,沉鱼就病倒,走路都有气无力,吓得平光赶紧请郎中来看。

沉鱼喝着苦苦的药,关键是那该死的男人何亚原明明先出发却还没有到,沉鱼想发脾气想诉苦也找不到人,独自垂了两回泪。

据平光说何亚原这次过来是跟知府大人等一路同行,走水路坐船过来,路上需要多处停留查看河道,可能没有这么快到。

沉鱼这次生病连喝了三天的药,一点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人憔悴了不少。

在这陌生的地方,她突然很想见到他,想他能哄哄她,想得掉眼泪,可一天天过去,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她心中开始失望。

何亚原三天后的傍晚到达里崖镇。

这天沉鱼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听说他到了,就到客栈外面去迎接。

何亚原远远地就看到站在暮光里的人,失了一半生气,立即询问平光是怎么回事,两人不知道说什么说了许久。

沉鱼生了几天病,心中有些委屈,可那人明明看到她,却是先与平光说了许多话,走到她跟前的时候也就一句。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语气硬梆梆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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