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他,你给他做吧”,我摊摊手,拿起自己的行李就要往外走。
周成业拦住我,“你要去哪,还带着行李,团里都知道你和我要结婚了,你是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我一阵耳鸣,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玻璃罩子,闷闷的听不太清。
我的委屈爆发出来,“笑话,我早就是个笑话了,我这个助听器还是所里凑钱给我的,你呢,去沈市这么多次,给我买过什么,你给她都买了什么?”
周成业一时语塞。
郑晓敏倒是先嘤嘤哭起来,“我不该拿那件大衣的,我就说弟妹肯定会不高兴......”
周成业急忙安抚她,“大衣是我要给你的,那些东西也是我送你的,我俩还没结婚,她凭什么管我的钱怎么花,是她不懂事”。
郑盼盼也跟着哭,忽然就晕了过去,周成业和郑晓敏急急忙忙带着孩子往出跑。
每次都是这样,郑盼盼打小就会配合她妈演戏的节奏。
他们没演累,我都看累了,正准备拿行李离开,却被忽然来的电报消息拽回了脚步。
电报上说,周妈妈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让他速回。
周成业联系不上,我只好拜托警卫员帮忙通知,我凌晨才搭上了物资车赶往医院,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周父早就伤心到无法起身,我连夜安排丧礼事宜,通知了周家的亲戚,准备告别仪式。
第二天中午,周家亲戚陆续赶到,我得了点空刚吃上一口饭,就被才赶到的周成业一把甩开,怒喝,“你怎么可以用我妈来闹脾气,我妈对你那么好,她没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吃饭?”
菜汤甩了我一身,铝饭盒打到了我的头,也不知是饿的还是砸的,我一阵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