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时廷序将母亲送上车。
时母心神不宁,她拉住时廷序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逝者已矣。”
“那谁让她死了还不安生的,这可是要影响咱们时家的运势的,不能马虎。”旁边一个亲戚如此说。
时廷序嗤笑一声,“什么怨气,运势的,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时母知道他一向不信这些,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听道士的话?”
“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选夏梦笙是因为她的八字。”时廷序皱眉道,“我虽然不信这些,但我厌恶她母亲用这种手段,让夏梦笙嫁进来,耍得我们全家团团转,不过是一时气愤罢了。”
时母感叹道,“那毕竟是梦笙的亲生母亲,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不敢拿你和时家去赌,梦笙一定很怨恨我们,你想怎么处理跟梦笙的关系?”
时廷序理所当然地说,“没什么要处理的,大不了我哄哄她。”
时母诧异,“家里现在知道温念跟你八字相克的事是假的了,也不会再反对你们,你不想......”
“不想什么?”时廷序挑眉,“难不成我还能离婚,现在去娶温念?”
说真的,在时廷序的观念里,就从来没想过跟夏梦笙离婚。
他是爱温念的,可爱情在他的生命中,并没有多重要。
错过就错过了,证明他们没那个缘分。
但当初他被家族逼着主动跟温念分手,怎么说,他都亏欠温念。
所以,温念回国这段时间,他都尽量对温念好。
时母连连点头,感叹道,“那就好,梦笙这个孩子也挺可怜的,你要好好安慰她,她母亲做的那些事,她肯定是不知情的,就是不知道,她心里的这个结,要多久才能解开,你跟温念要保持点距离,不要让梦笙再难过。”
时廷序不爱听母亲唠叨,没有说话,摆摆手关上了车门。
时廷序在门口等了一会,夏梦笙始终没有出来。
刚刚的场面有些混乱,夏梦笙整个人被打击得精神崩溃。
所以,有亲戚扶着她去休息了,是时廷序处理的后面的事。
时廷序等得不耐烦,又回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