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住在一处老旧的还迁房,墙体连保温层都没有。
敲开她的家门,迎接我的是一阵扑鼻的,难以形容的怪味。
汗味发酵的酸臭味、油烟味、公厕味、腐臭的食物味混合在一起,我差点吐出来。
客厅里坐着起码十几个人,目光齐齐投向我。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嚼着槟榔,抬头看了我一眼,嘲笑道:
“这小伙子长得有点难看啊,个子这么矮,看起来有点猥琐。”
旁边的大叔冷哼一声:“国外回来的,我以为条件多好呢。结果看着真不咋地,眼睛这么小,怎么看怎么没气质。”
“据说他自己做生意呢。”
“做生意?没本事的人才做生意呢,一点都不稳定,靠天吃饭的。什么时候饿死了都不知道。”还是那个花裙子女人。
我忍不住回嘴:“你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保洁,我是给国家干活的!”
我眯起眼:“哦,那你工作注意安全,上周才撞死了一个保洁。别还没饿死,先撞死了。”
舅妈连忙笑着打哈哈:
“别看我们大外甥这样,但人家可老实了,对佳瑶也是真心的。”
“真心不真心的,嘴上说得好听可没用。”
“就是,主要得看这人能不能靠得住,是不是孝顺!”
他们正说着话,刘佳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锅汤,叫大家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