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我直奔厨房。
地上的血渍已经干涸,墩墩的头还放在灶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扭头一看,墩墩的皮被整张拨下来,挂在置物架上。
置物架下面的盆里,随意扔了四只小巧的狗蹄。
我轻轻的拿起狗蹄,上门的毛粘上了血迹,已经失去了光泽。
我忍不住鼻头一酸,憋了一晚上的情绪在此刻倾泻而出。
一想到平日里喜欢把脚放在我脚上和我玩,喜欢用脚扒拉我找我要零食吃,每次我一下班就啪嗒啪嗒跑过来迎接我的小狗现在毫无生气的被人扒皮吃肉,我就恨不得拿上刀把那两个畜牲砍死。
我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墩墩的皮取下来收好,又把它的蹄子和皮放到一起,正在我想办法找箱子放墩墩的头的时候,我的卧室门被人打开。
赵明月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谁啊?大早上的吵死了!”
手里的箱子摔到地上,我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赵明月脸上。
“去你妈的大傻逼!谁她妈让你在我卧室睡觉的?!”
“你他妈的没地方住来我家?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