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了一天一夜,最终诞下一个浑身青紫的男胎。
大夫说宋婉清落胎伤了身子,恐怕以往都不能再生育。
陆子安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这时,我房里一个粗使的小丫鬟战战兢兢站了出来。
口口声声说,是我因为嫉恨宋姨娘,才暗地里命她给宋姨娘下了落胎药。
说完,这小丫鬟便触柱而亡,死无对证。
宋婉清面色如纸,不可置信地问我:“夫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么狠的心,要杀了我的孩子!”
我诧异万分,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林月迟便挺身而出,为我愤愤不平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罢了,还妄想跟我表嫂平起平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连个孩子都怀不住!”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陆子安突然暴起大吼:“你们都给我出去!今日之事要是谁敢泄露半分,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陆子安到底是顾念我的身份,虽然对我有所怀疑,但终究没有追究下去。
他只是对我愈加防备,将我软禁在自己院子里,不准任何人接近。
我始终觉得清者自清,我没干过的事,自然不会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