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意外离世引起集团动荡,我急需通过联姻来稳固人心。
可傅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逃婚。
一身矜贵西装的男人踱进屋内。
傅扬的大哥傅晏仪表堂堂、身姿挺拔,举手投足自带十足的压迫感。
他问:“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
傅爸长叹口气:“南栀,是傅家对不住你。”
我攥紧拳头,“其实还有个办法,能挽回我们两家的颜面。”
三人好奇地看过来。
我回忆起每次和傅晏独处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我。
我硬着头皮说:“其实只要新郎姓傅,无论是谁都可以。”
傅妈一拍大腿,“当初我就觉着你和阿宴更合适,都怪傅扬那个没福气的偏要横插一脚。”
傅爸沉吟片刻也同意了:“阿宴成熟内敛,南栀绝不会受委屈。”
傅晏没有反对。
当晚新人携手步入礼堂时,他牵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