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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称与我结婚,只是对当初拿走我的研究院通知书的愧疚。
临死前竟还说他不欠我!
我本该回到城里,在爸妈面前尽孝,有自己的事业与全新人生。
可他毁了我一辈子,让我四十年操劳无度患上重病,却还说是我享福了。
一想到这些,我恨不得咬碎张玉林的每一寸骨头。
我急匆匆赶到了村里的驿站,询问有没有收到研究院的通知书。
王大叔扇着扇子,摆了摆手道。
“怎么一个个都来问我。”
“研究院来信这么大喜事,若是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苏知青,等着吧。”
一个个?
我很快察觉到其中的不对,连忙追问道。
“王叔,您说一个个都来问,还有谁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