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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此时在说话,我甚至觉得站在面前的是一具尸体。
“昭昭,你过得还好吗?”
顾野站在我的不远处,声音颤抖地问。
我心中没有任何感觉。
淡淡地说。
“我过得还不错。”
“你和江瑶瑶还好吗?”
“我记得新闻不是曝出你们结婚了吗?”
我反问顾野。
他有些仓皇地解释。
“不是的,昭昭你听我解释。”
“江瑶瑶她没有和我结婚。”
“她是和我堂叔结婚。”
顾野的堂叔?
那个六十岁,有暴力倾向的变态?
我没想到顾野居然这么狠。
曾经爱了十一年的女人,就因为骗了他,得到这样的下场。
“昭昭,我已经让江瑶瑶受到惩罚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满眼希冀望着我。
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顾野没有强迫我做什么。
他没得到我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可是第二天我早起开店,却发现他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灰色的大衣上是清晨的雨露。
看到我,他眼神放光。
“昭昭,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抄手。”
抄手是西南的食物,海边没有。
来这里这么久,我一直吃不惯。
顾野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没有问出来,也没有接他手里的抄手。
顾野很安静,他只是拿着抄手默默走到一个角落吃起来。
我记得顾野不喜欢吃辣。
我们在一起的三年,我为了将就他的口味,吃的都是清淡的。
有一次我实在太馋了,就在他离开后煮了一碗麻辣烫。
那天,他回来闻到辣味,和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也是从那以后,我没在
《怀孕两月,男友逼我赤脚走下雪山顾野江瑶瑶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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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此时在说话,我甚至觉得站在面前的是一具尸体。
“昭昭,你过得还好吗?”
顾野站在我的不远处,声音颤抖地问。
我心中没有任何感觉。
淡淡地说。
“我过得还不错。”
“你和江瑶瑶还好吗?”
“我记得新闻不是曝出你们结婚了吗?”
我反问顾野。
他有些仓皇地解释。
“不是的,昭昭你听我解释。”
“江瑶瑶她没有和我结婚。”
“她是和我堂叔结婚。”
顾野的堂叔?
那个六十岁,有暴力倾向的变态?
我没想到顾野居然这么狠。
曾经爱了十一年的女人,就因为骗了他,得到这样的下场。
“昭昭,我已经让江瑶瑶受到惩罚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满眼希冀望着我。
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顾野没有强迫我做什么。
他没得到我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可是第二天我早起开店,却发现他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灰色的大衣上是清晨的雨露。
看到我,他眼神放光。
“昭昭,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抄手。”
抄手是西南的食物,海边没有。
来这里这么久,我一直吃不惯。
顾野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没有问出来,也没有接他手里的抄手。
顾野很安静,他只是拿着抄手默默走到一个角落吃起来。
我记得顾野不喜欢吃辣。
我们在一起的三年,我为了将就他的口味,吃的都是清淡的。
有一次我实在太馋了,就在他离开后煮了一碗麻辣烫。
那天,他回来闻到辣味,和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也是从那以后,我没在同的。
但是我错了。
我捂住疼痛的小腹,艰难转身。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我怀孕了吗?”
顾野后槽牙绷紧,咬牙切齿地说。
“我问的是,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你居然让别的男人碰你了?!”
他说着,一拳捶在方向盘上。
我却忽然笑出声。
“顾野,你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为你守身如玉?”
三个月前,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起因是顾野半夜回家,脖子上都是吻痕。
我质问他,他不耐烦地说。
“安昭你是什么身份?”
“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我说话?”
那是我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
顾野他从来不把我们看作是平等的关系。
所以,我选择离开。
我来到雪山成为向导,我以为能彻底告别过去。
可是,顾野却带着江瑶瑶找到我。
“瑶瑶要参加一个设计比赛需要找灵感,她想夜爬雪山,你带我们去!”
那时候,我刚得知自己怀孕两个月。
我告诉顾野,我怀孕了,现在不当向导了。
顾野却不信,他把我死死抵在墙上。
“安昭,我的耐心有限,我可以允许你离开我一段时间,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
“你怀孕了?”
“这样的谎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不相信我怀孕,威逼利诱让我带他们夜爬雪山。
爬雪山的路上,我很不好受。
好几次干呕,甚至吐到脸色发白。
顾野却只是轻嗤一笑。
“你的身体我还不清楚?”
“床上几天几夜都受得了,这才爬个雪山就不行了?”
我没有和他争辩,只想快点完成任务。
江瑶瑶却故意出了幺蛾子。
她在我身边下,哭得差点晕过去。
顾野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下一秒,江瑶瑶抬头,脸色苍白无力。
“既然顾野哥不相信我,那我就以死明志!”
她悲伤一笑,直接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车是在缓速行驶的。
江瑶瑶跳出去的一瞬间,顾野也打开车门冲出去。
但是他跑得慌忙,车没有拉下手刹。
而这段路是下坡路。
车速很快朝下面冲去。
对面是一辆装货的大货车。
而我还在车上。
4
几乎是一瞬间,车速度很快冲向正在行驶的大货车。
我浑身脱力,强忍着肚子的剧痛用力打开车门。
可是我的手太僵硬。
好几次想要打开车门都失败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我把手指扣进门把手里,用力一拽。
“咔吱”
车门应声打开,我的手骨也断了。
我快速逃离车内,倒在路上翻滚好几圈后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我躺在病床上。
耳边是医生的声音。
“抱歉,孩子没有保住。”
“因为你身体低温时间过长,子宫严重受损,不得已我们把你的子宫也摘除了。”
医生惋惜又心疼地看着我。
几秒后,她再次小心翼翼开口问我。
“需要我帮忙联系家属吗?”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流出。
“我是个孤儿。”
“我没有家属。”
曾经我也有爱我的爸妈,直到一场大地震,他们都离开了我。
那时候我才十岁,一夜之间我从爸妈疼爱的小宝贝,变成了人人嫌弃的孤儿。
我被亲戚踢皮球般扔来扔去。
救护车来得很快。
顾野和江瑶瑶都被拖到车上。
这时候,江瑶瑶已经昏了过去。
顾野却依旧醒着。
他执拗地不肯上车。
“昭昭,你和我一起。”
“我不要和你分开。”
医护人员看着我,眼神有些不耐烦。
“是家属吗?”
“是家属就赶紧上来!”
“不要耽误我们的救援。”
我退后一步。
“不好意思,我不是家属。”
“我不认识他们,只是一个好心的路人。”
医护人员诧异。
我又接着说。
“你们看我的背包。”
“我要离开这里,和他们完全不同路。”
说完,我直接转身离开。
顾野还想追上来,却被医护人员拉住。
“先生?”
“先生,您不要乱动!”
“您伤得很重!”
“快!给他上镇静剂!”
身后不再出现顾野的声音。
我再次打车,踏上了新的路程。
一个月后,我在海边开了一家小店。
卖西南的特色吃食。
我把爸妈的照片贴在墙壁上。
照片里,他们站在假的海边背景拍照。
而此时,他们的照片出现在真的海边。
面朝大海,海风吹拂。
我们一家三口在这个向往的海边开启新的生活。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顾野。
可是,孽缘总是难断。
晚上,我关了小店正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顾野的声音。
“昭昭,我终于找到你了。”
9
再次见到顾野,我有些恍惚。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更加凌厉。
像是经历一场大病一般,顾野憔悴得难以形容。<轻笑一声,上前制止老向导。
不是为了帮顾野,而是我怕老向导会被顾家牵连。
“顾野,我不需要了。”
“那个孩子,我本来就没打算要。”
“现在我彻底离开,你和江瑶瑶不是更如意吗?”
顾野踉跄着爬起身,他眼眶通红望着我。
“那晚,我不知道是你。”
“我错了,昭昭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眼神委屈巴巴。
以前我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
他也很会拿捏这一点。
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在乎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天鹅项链。
“顾野,这条项链我还给你。”
“一直都是我错了。”
“我在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得到了我的报应。”
顾野低头看了一眼天鹅项链。
他嘴角微抿。
“昭昭,你喜欢天鹅项链?”
“我可以再买给你,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把玩着手中的项链,没有回答顾野的话。
事实上,我和顾野在一起三年。
这三年里,他从来没给我过生日。
每一年的生日,他都会消失一天。
我后来才知道他去找江瑶瑶了。
曾经,我期待或许他能陪我过一个生日。
哪怕一个生日也好。
可是从来没有。
现在我不再期待了。
我把手中的天鹅项链用力扔到远处的雪地里。
“顾野,我们再无可能。”
“除非……你死了!”
8
我用力甩开顾野的手,背着背包走下楼梯。
迎面却遇到了赶来的江瑶瑶。
“安昭!”
“你去死!”
她扭曲着脸,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朝我冲过来。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