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气的脸色铁青,抡起拳头想要揍方 林远,又一点点收回拳头跑出别墅,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疯跑,直到精疲力尽。
他无力地半跪在地,仰天嘶吼。
宴如雪真狠啊。
平日里跟方 林远形影不离就罢了。
今天还把人带回家在婚房做这种事,这般羞辱人!
想到儿子还在家里,他放心不下匆匆返回别墅。
佣人李妈递来水给江慕白,他接过有气无力道:“你把一楼的客房收拾一下,我晚上跟承泽住。”
“记得把主卧我妈妈留下的兰花搬下来,它喜欢空气清新的地方,见不得脏东西。”
“好的,先生。”李妈欲言又止道:“大小姐说......说方先生想喝你炖的山药排骨汤,命你马上做好端上来。”
“如果不照办,她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江慕白眸色冰冷:“她不回来正好,反倒落个清净!”
他在客房裹着被子睡的正沉。
被子猛地被人掀掉,传来宴如雪尖利的嗓音:“你耳朵聋了,我让你给方 林远炖汤没听见?”
“我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凭什么给他炖汤?”江慕白反唇相讥:“凭你今天把他带回家羞辱我,还是凭你盼着我死了给他让位置?”
宴如雪惊讶的望着他,哑然了几秒道:“长本事了你,竟然又跟我顶嘴?”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去,我就......”
江慕白强忍着腿部伤口的疼痛,抄起水杯砸在她身上:“滚,这是你母亲赠予我的房子,你没资格在这里冲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