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带着哭腔自责的看向我,“年年,怎么办啊,都怪我。”
是昨天那几个人不服气的又撺掇了叱心柔来报仇,京城四大权贵名门,除了景江晏三家之外,剩下的便是叱家,当今皇太后与几位皇妃都是叱家的女子。
这件事,已非书院的院令能压下来的了。
我们当即决定由我带着洛桑回家里躲着,景赫的姑母是皇后,想来皇太后也不会与景家为难,晏爷爷最是护短,叱家肯定也讨不到便宜。
我胆胆颤颤的将打架的事情告诉祖父之后,祖父只是笑了笑,让我近日不要出门。
祖父当日就穿戴好官服带着我爹进宫了,在陛下面前哭诉自家孙女是如何被打的浑身青紫腿断筋伤面上挂彩,字字泣血句句剜心,听得陛下都动了容,赐了我上好的药材养病,还私下敲打了那几位的父辈。
晏爷爷就更绝了,听说叱家人闹上门时,晏爷爷只中气十足的站在门口吼了一句,打就打了,难道还要我孙儿娶了赔罪吗?
云儿仿肖晏爷爷说话的语气惟妙惟肖,我和洛桑笑的上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