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思齐没做太多考虑,转身过去了。
这场秋狩因为我出了意外被迫中止,回家后我吃了很久的药,但是还是想不起来之前的事。
我爹娘急的摩拳擦掌,恨不得遍寻天下神医,祖父倒很淡定,只不过是失忆而已,又不是傻了,有什么关系。
病好后,我照旧去书院读书。
只是乍一进门,就瞧见几个鬼鬼祟祟的女同学挤在一起,正在往最后一排的书桌上倒什么东西。
她们竟然在刷浆糊,书和纸都被牢牢的粘在了桌面上,估计是等着看这张书桌的主人出洋相。
“你们在做什么。”
我喝止道。
一人抬眼一看,心虚的扯着其他几人作势就溜,我刚追几步,却见洛桑走了进来,她在桌旁呆呆的立了片刻,像是对此早已麻木。
“洛桑。”我连忙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