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谈恋爱谈成你这样的,她那是训男朋友吗,她那是训狗!”
我理解许岩为我打抱不平,但仍然不管不顾,心甘情愿为程黎黎付出。
当时的我坚信,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可许岩仍然摇着头不看好。
所以哪怕他收到我的结婚请柬后,一边给我转账88888元,一边还不忘提醒我:
“别怪兄弟多嘴,婚后看紧点,你家那位,不是个省心的主。”
一语成谶。
结婚前夜,程黎黎借着庆祝单身夜的旗号彻夜未归。
我下楼去给她买解酒药和夜宵,意外碰到了程黎黎的闺蜜们。
还未上前打招呼,她们的嬉笑声先传进了我的耳朵:
“程黎黎这死丫头吃的真好,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两个都是大帅哥,你说气不气。”
“她也真想得出来,结婚前夜去约会白月光冷麟,还要咱几个帮忙掩着,啧啧啧。”
“哎呀,帮就帮吧,她能傍上陈墨这个人傻钱多的大冤种,也是咱们的福气呀,回头让她给咱买大金链子。”
……
这些话随着风灌入我的耳朵。
听到那个名字,我愣在原地,手上的东西不知何时全部掉落。
我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掏出手机,想给程黎黎打个电话。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