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灌。
“你这臭小子搞什么名堂?当初不同意你结婚你非要结,现在明天就要办婚礼了,我战友,亲戚,朋友都邀请好了,你说不结就不结了。”
“陈墨,你这出尔反尔的德行怎么和你妈一模一样,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
……
听到他提我妈,我无比火大。
冷着声音打断他:
“陈德发,参加不了我的婚礼,你还可以给另一个儿子办婚礼啊,反正儿媳妇又不会变。”
“你这么着急,是怕活不到那个时候吗?”
“还有,出尔反尔的从来都是你,你没有资格提我妈。”
电话里的老头迅速抓住了重点,声音僵了几分:
“你,你是说,冷麟他和……程黎黎……”
我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火速挂了电话。
许岩发来两张鸡尾酒的照片催我:
“快来,今晚兄弟的肩膀借你。”
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临走前,眼睛瞥到桌上明天要用的求婚戒指。
精致华丽的礼盒里静静躺着一枚闪亮无比的鸽子蛋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