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色渐晚,来不及多说,他瞪了人一眼就往城门跑,幸好在宵禁前出了城。
只是太晚了,没有牛车,他只能照着月光一路往梅岭村走来。
“胡闹!”沈阿爹气得拍了他一下。
一个人走夜路就是个汉子也是有危险的,年轻人做事冲动不计后果,要真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沈桃也吓了一跳,把人拉进屋,照着油灯仔仔细细打量起来,生怕人哪里受了伤。
看着面前汉子疲累狼狈的模样,沈桃又心酸又感动,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抱怨似的嗔道:“怎么就这么急,知道我回娘家了,明日来也是一样的啊,非要做些莽撞事让人担心。”
孔云深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由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却落在沈桃身上移不开。
见人眼眶红肿,心疼得不行,想摸摸媳妇,又觉着自己身上脏污,不好下手。
过了会儿沈毅来敲门,让孔云深出来洗洗吃点东西,赶了一天路,肯定乏得很。
顾清是个心细的,听孔云深说赶了一天路,便想着人肯定没吃东西。
拉着沈毅到厨房,让他去打热水,自己则生火又下了碗面。
孔云深一碗热汤面下肚,连日来的担忧疲乏总算松懈下来。
沈阿娘将小杏儿哄睡后又出来,见到了深夜孩子们还点着油灯坐在堂屋不挪窝,急得上前赶人回屋睡觉,有事也等明日再说。
沈桃带着孔云深回了屋,洗漱完上了床,孔云深总算抱到了心心念念的媳妇,心里美得不行,凑上前想一亲芳泽,结果刚挨着脸怀里人就身子一缩,倒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