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这些年都不在京城,我和云姝替你操持侯府上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能如此对她!”
我嗤笑一声,反手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虞氏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瞪了我半晌,才尖叫道:“沈云缨,你竟敢打我!”
我冷冷道:“打你也是轻的!
你纵容义女鸠占鹊巢,欺压嫡女,按律当斩!
我念在你替我操持侯府这几年的份上,才留你一条性命,你若再敢造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我便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沈云姝。
沈云姝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风光,瑟缩在人群中,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云姝,我念在你年幼无知,被虞氏蒙蔽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但你要记住,你永远都只是我沈云缨的替身而已!
从今往后,你若再敢以武安侯嫡女的身份自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多年戍边给我培养的杀伐之气,不是沈云姝这样温室里的花朵能承受的。
可她眼波一转,便又心生一计。
“云缨,你何必以武压人?”
沈云姝以袖掩面,楚楚可怜道:“今日你能压得住我和母亲,颠倒黑白诬蔑我的身份,等爹爹和哥哥回来了,他们定会伸张正义,罚你去跪祠堂的!”
这一番话说得柔肠寸断,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云姝,你起来!”
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姐扶起了沈云姝,大声说:“我看还是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