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讲完,陆时沉默许久,最终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临走时却不小心碰掉一封情书,开局是他的名字,落款是我的名字。
那一瞬间陆时眼里的怀疑和冷意,我至今才看明白。
他从不相信我是无辜的。
我捂着肚子的手紧了紧,说出和十年前一样的话。
“我什么都没做。”
陆时倏忽笑起来。
“十年了,你还真是一样的嘴硬!”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一个眼神,阚家人再次围绕上来,对我又打又骂,唾沫星子都险些将我淹没。
更离谱的是,不知道谁将这里的事情发到了网上,很快吸引来一群鬣狗一样的记者,将我团团围住。
“姜医生是吗?请问您身为一个医生,却故意害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