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仅仅一道天雷,就会击垮我的身体,导致我昏迷三天。
而白蓁却还以为我是在装晕。
无所谓了,反正就要走了。
白蓁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红木锦盒放在桌上。
“三日后施宴登基称帝,你供出心头血。”
心头血?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锦盒。
我抬起头,对上白蓁那双冷漠的眸子,“白蓁,你知道取心头血意味着什么吗?”
她微微一顿,但随即便恢复了冷漠:“我自然知道,但施宴需要它,你必须给。”
我轻轻苦笑。
她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我死啊。
为了保全她,我承受反噬的痛苦,强加了因果。
而她,却为了另一个人,要取走我最后的一丝生机。
见我眼神黯淡,白蓁微微皱了皱眉,但依旧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
我拿过锦盒,打开看到的是一把锋利又精巧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白蓁在拜师时我赠予她的。
我曾用这把匕首教她防身之法。
如今她却是要用这把匕首亲手取出我的心头血。
虽然我早已一心求死,可死在这把兵器下,之前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变得讽刺无比。
她还真是一丝后路都不给我们留。
我紧紧握着这把匕首,不由得笑出声。
直到笑出眼泪,我才捂着早已麻木的心,拔出了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