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他穿着高中校服,对我说我是他的唯一,也是他此生挚爱。
他幼稚地在学校阳台留下我们的名字,说要用这个见证我们的爱情。
一会儿又是他和陆珍举止亲密,逼着我离婚让我成全他们。
直到我被一阵手机声音吵醒才脱离了梦魇。
“汪女士,您的手术预约在明天上午。”
“术前注意事项我们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您记得查看,提前做好准备。”
我疲惫地挂断电话,一转头却看到了靳深。
“什么手术?”
他提着早餐,轻手轻脚推开门。
“老婆,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坐起身,把手机熄屏放在枕头下。
“是我妈需要做个简单手术,医生打电话和我确认信息。”
靳深皱眉走进来,把吸管插上后让我喝豆浆。
“我怎么不知道你妈需要手术?”
“在哪个医院?”
“需要我联系医生吗?”
靳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摇头说了一个妇产医院的名字。
“就是妇科手术,很快的,不用麻烦你了。”
靳深这才点头,然后提起了今晚上的约会。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餐厅,晚上我接你。”
靳深说完,起身换衣服准备去上班。
只是他一转头,我就看到他后颈上明晃晃的吻痕。
吻的人似乎很用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我无声地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落在浅色的被子上,然后晕开一个深色的泪花。
忽然间,我想起我和靳深热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