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安静地享用完早餐,而夏雨霏则揉着脑袋,略显疲惫地从楼上走下。
我清楚那是她昨夜宿醉留下的痕迹,我曾为了她,特意学习了几种醒酒汤的做法,只希望能为她减轻些许不适。
然而,她连看都未看我一眼,便淡淡地吩咐道:“再做一份,逸尘喜欢吃你做的金枪鱼三明治。”
我没理她,只是将已经空了的盘子放回厨房的水槽里。
夏雨霏坐在餐桌前,却发现桌上空无一物。
她抬头看向我,我正忙碌地在厨房里打包带去公司的午餐。
她略显惊讶,因为往常我都会为她准备好早餐。
她试图与我交流,轻描淡写地提起:“昨天喝的有点多,是逸尘送我回来的,他开车技术不太好,差点出车祸。”
我忙着整理东西,并未仔细聆听,只是随口应和:“哦,这样啊,挺好的。”
她见我这般敷衍,眉头紧锁。
要知道,以前她稍有不适,我都会紧张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带她去做全身检查。
但这次,我的反应却如此平淡。
她有些无奈,试图用送她上班来诱惑我:“别闹了,赶紧给我和逸尘做份早餐,等会儿让你开车送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的味道,仿佛我在她眼中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将便当盒的袋子扣紧,然后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
自从沈逸尘进公司,夏雨霏每天都绕远路开车接他,我曾提议过让沈逸尘坐后面,我来开车,她坐副驾驶。
可她拒绝了,她说沈逸尘只坐得惯她开的车。
然后,她将我赶到后坐,只是因为,沈逸尘会晕车。
现在她弥补我的方式竟然是让我去送她上班,我冷笑一声,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