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神的瞬间,傅景浩上前一步牵着姜西柠的手,仿佛是得胜的公鸡,“那小叔叔,你好生休养身体,我和皎皎先走了。”
姜西柠还来不及道别,就被拽着走了,却忍不住回头朝傅淮序看去。
温明珠没说什么,紧随其后。
傅淮序眼睫低垂,纵然知道自己缺席了皎皎的十多年,可这一刻,心还是痛得像被剜了一半。
四下无人,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饭盒,傅淮序低低地笑了起来。
眼中的诡谲笑意夹杂着深沉的痛,像是瞬间就能破碎成万千锋利的刃,狠狠地刺进那遍体鳞伤的心脏。
……
祁允和卫桓蓦觉得,自己兄弟又疯了。
两人把傅淮序从带红的泳池里捞出来,祁允熟练地拿出消毒止血缝合工具,暗咒一声。
“老子真是欠了你的,能不能不要再在大晚上发疯?”
大冬天的,就算是室内泳池,也没有多暖和。
傅淮序就那么躺着,看着透明穹顶上的漆黑天空,没有任何反应。
“阿序?”
卫桓蓦知道他心里难过,但凡他有失控的表现,十次有十二次都是因为“他的皎皎”。
没打麻药,傅淮序却也没露出皱眉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缝合的是猪肉,而不是他的手臂。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泄一下,我还没想死。”
祁允身上的衣服都还湿着,皮笑肉不笑,“是啊,要是没有兄弟捞你,等你泡成巨人观的时候再说这话吧。”
傅淮序道,“我现在不想笑,你不用逗我。”
“呵呵。”祁允再次觉得,茫茫人海里,能跟这么个疯子做兄弟,他真是祖坟冒了黑烟。
将那手臂缠得像根猪蹄,祁允才恨恨地放开,坐到他旁边。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