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怀孕以后,我们经常相拥而眠,畅想以后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可自从三个月前,柳依依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
陈然回家越来越晚,给我的借口不是加班就是应酬。
我经常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柳依依只是陈然的过去式。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不得不承认对陈然来说柳依依从不是什么过去式,一直都是进行时。
而我对陈然来说不过是柳依依不在时的一个慰藉品。
赝品就是赝品,永远替代不了真品,随时随地都可以丢弃。
我感觉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为了这么个不值得的男人不惜与家里闹翻,放着堂堂沈氏集团的大小姐不做,偏要跟陈然窝在百平不到的小房子没苦硬吃。
我忍着痛楚找到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我还是没能忍住对着话筒哽咽:
“哥,我在医院,过来帮我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