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坐到祁宸衍身边让梁泽恒替她注射疫苗。外套拉链朝下拉了点,露出半边白腻的薄肩和纤细手臂。祁宸衍在旁蹙眉看着。针头扎进时星手臂时,轻微刺痛感也从他手臂传来。祁宸衍目光轻闪。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是真的疼痛。梁泽恒早就待不下去了,他一个单身狗都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所以注射完疫苗,交代了注意事项和下次注射的时间他就赶紧离开。家里很快又只剩下时星和祁宸衍两人。时星眨眨眼,偏头看祁宸衍。他靠在沙发,也正偏头看着她,目光深邃。“阿衍,你怎么了?”时星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