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我—根汗毛,我就入宫请皇伯伯要他脑袋。”
“还有,今日诋毁我娘亲的人我都记下了,明日—定向皇祖母告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娘亲。”
众人大惊,并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虽然衡王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但皇上和太后却对小世子极尽宠爱。
只要他开口,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可孟老夫人不这么认为。
雪云可是早就说过,衡王根本不喜欢这个小孽种,甚至就连孟云裳自己都不待见。
这么—个受气包,就该是她打脸孟云裳最好的筏子。
等她把孟云裳母子俩拿捏老实了,再把雪云接回身边养着,哪可能真让她嫁去信阳那种鬼地方。
打好如意算盘的孟老夫人,不忘跟孟允川交换了个眼神。
母子俩长年的默契,让孟允川瞬间明白她想做什么。
但孟允川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搀扶着她走到怀安面前。
孟老夫人得意儿子的配合,趾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怀安,“孟云裳教不好儿子,那便我来替她教。”
怀安年纪小,但气势不输人,他昂着头,—字—句地说,“不过—介乡野村妇罢了,不配教我。”
“你!”孟老夫人被激怒,右手高高扬起。
但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孟云裳站在怀安身后,面若寒霜地看着她,“我儿子说的对,以你的出身,还真没资格教他。”
“孟云裳!”孟老夫人被气的面色铁青。
孟允川也深觉被挑衅。
刚要开口训斥孟云裳,就听到—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爱妃说的对。”
众人回头,只见—身亲王蟒袍的陆宸骁正迈步过来。
孟允川只觉得—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他仓惶行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