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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女人呢?

在秦之宇的“尸骨未寒”之际,火速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她的这份“感动”到底是真是假?

陆玄昭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讥讽:“虞二小姐,你与傅怀溪的事情我早已知晓,我不关心你的私事,可我想知道,你在他‘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投入他人怀抱。你这样的人,当真配得上满心都是你的秦小将军吗?”

虞苏一怔,脸色瞬间苍白。

她觉得这话如同钢刀一般,剥着她的自尊。

她猛然从寒床上站起来,直直地盯住陆玄昭的眼睛,激动道:“那我能如何?!嫡母步步紧逼,父亲冷眼旁观。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若我不为自己谋划,我就只能等死!你倒是站在旁边说得轻巧。你希望我为他守一辈子节,还是干脆自刎去给他殉葬啊?”

“要说到薄情,天下有几个男人敢自称专情?妻亡不过月余便续弦迎新的,妻在堂上却姬妾盈满院落的,这等行径司空见惯了。你们男人会觉得不妥吗?”

“我与秦之宇是有过一段,他于我情深义重,我不敢忘怀。但世事艰难,人总要向前走。你不能因为我的现在,就否定我与秦之宇过往的感情。我虞苏这般好,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玄王今日逼我如此,便不觉是笑话么?自诩心怀苍生,却偏要拿我一介女子私事说事,你、也不过如此。”

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

虞苏整张脸气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彤彤。

谁能想到,她竟然敢指着玄王的鼻子骂。

陆玄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冷峻地锁定在她身上。

虞苏发鬓微乱,丰腴纤细处隐约可见,但此刻她显然气得不轻。

“你当真以为自己与傅怀溪私会做得隐秘?我知道的事,别人也能知道。若他将此事宣扬出去,你名节尽毁,还能嫁人? ”

虞苏心头一震,随即冷笑一声,声音夹杂着几分委屈:“那也是我的事,是我看人不准瞎了眼。你救人就救了,何必还要损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表面看似强硬,但心中的委屈无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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