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我的庶妹落水后性情大变,甚至能写出惊世佳作,最后为了高嫁勾搭上了我的未婚夫。
她和人私会被人发现,父亲震怒,要把她浸猪笼,我在旁边求情。
事后换来的却是庶妹耀武扬威,说: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越来的。
她玩的那些把戏,都是姐玩剩下的了。
1.我的庶妹沈书婉落水了,被救上来后,整个人性情大变。
成天嘴里挂着人人平等,逢人就说奇变偶不变。
确认周边没人答得出来后,沈书婉几日闭门不出,随后就有大量的惊世之作从她的手中流出。
有李白的《将进酒》也有苏轼的《水调歌头》。
一时间沈书婉风头无两,才女之名传遍大江南北。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我笑了。
虽然沈书婉东拼西凑的诗集大卖,但我清楚地知道这又来了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宝儿,婉儿刚刚向我谏言,是有关此次北方蝗灾的事情。
父亲坐在我身边将沈书婉的计策和盘托出,试探性地问我:宝儿如何看此计?
我低着头绣着手中的女红,女儿家见识浅薄,岂可妄议朝中大事。
父亲见我劝不动,置气地将手边的茶摔在桌面上。
你真是冥顽不灵!
比起婉儿来差远了!
大小姐又何必惹老爷生气呢。
上京的人都没有记性似的,比起二小姐这些三脚猫,我们大小姐也不知道高出她多少。
我的丫鬟在旁边收拾残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这不是守拙,是藏锋。
沈书婉献计控制住了北方的局势,被皇上大为嘉奖。
赏赐下来的时候,父亲早已经急吼吼地将沈书婉的姨娘扶正了。
从今以后沈书婉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她就会被父亲像货物一样权衡利弊然后塞进某个同盟的院子里。
大姐你看见了吗?
沈书婉头上还插着皇后亲自赏赐的簪子,一脸得意,你最好多读些书,别成日里窝在屋子里不出来,眼界也很重要。
我装作受教的样子让沈书婉更加得意了,也更加打心眼里觉得我愚昧不堪、好控制。
大姐姐你可听说过一个人?
沈书婉面上有些期待,又或许说听过名字也好。
沈书婉凑近我,他叫公乘珏,你可认识?
我身边的丫鬟看不下去了,好好的二小姐打听我们大小姐未婚夫做什么?
什么?
沈书婉看我的眼神一言难尽,公乘珏是你未来夫婿?
二妹妹怎可直呼五殿下名讳?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书婉推了一把,这世界真是疯了!
丫鬟嘀嘀咕咕埋怨着沈书婉,我笑了笑,别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谁会跟一个小傀儡计较呢?
从前是我,现在是沈书婉。
我们都只是妄图卖弄口舌来改造这个社会的孤勇者罢了,只能说我与沈书婉谁又比谁高贵呢,曾经的我2.我是穿越来的,还是胎穿。
五岁那年卖弄前人诗作的我被父亲看重,见到了宫中不少贵人,更是和国师学得望气术。
——但这一切在我十岁那年遇见公乘珏时戛然而止。
爹爹,他头上的紫气好重。
我至今没有忘记当时父亲惊恐的眼神和公乘珏兴味的神情。
我原本只想告诉父亲,此子可用,却不曾想公乘珏不受宠至此,让我误以为他只是皇宫的平常奴仆。
我迫切地卖弄着我的底蕴,却不知那正是我噩梦的开始。
父亲看向公乘珏的目光变了又变,最后居然弯下腰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五皇子殿下安好。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了公乘珏眼中迸发出的光芒。
那是野心。
我也没曾想我一语成戳,公乘珏一个当初只能在冷宫受尽欺辱同野狗夺食的皇子,居然后来居上,扶摇直上,如今在朝堂上也能和中宫所出的太子和宠妃所出的四皇子分庭抗礼。
我终于意识到我所展露的不同于父亲而言仅仅是一样趁手的工具。
我原以为父亲对待我终究是有几分不同之处,但是父亲谈论起我的婚事来,就如同丫鬟去买钗环。
唯一不同的是我这个女儿,足够出色,足够攀得上高枝。
盲婚哑嫁,女子的一生便是这样。
我终于知道我不是屠龙的勇士,我无法对抗整个社会。
我退缩了。
于是我便自己给自己下药,让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任凭父亲找了不少名医来都无济于事。
最终一场大病之后,我收敛性子,彻底变成了一个木美人。
只是我没想到安生日子没过几年,沈书婉就穿来了,我见父亲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沈书婉就是第二个我。
大姐姐,公乘珏这个人如何你可知道?
沈书婉一改往日的傲慢,天天往我的院子里跑,各种旁敲侧击打听公乘珏。
此人从小受尽欺凌,性子偏执阴鹜,得势后将欺压他的人全部斩杀殆尽。
我正在描红,看着沈书婉冒星星眼一脸思春的表情,提起朱笔。
你做…我实在难以想象是怎么样心地善良的姑娘会对公乘珏心怀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