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认清了很多东西。
如果可以,我希望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无论何时。
后来李主管专门打电话过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服了最烦这种人,我没有留什么情面:“李主管,你可能不了解我在公司的话语权,但是我希望你明确自己还想不想待在部门主管的位置上。后勤正好还缺一个保洁,要不你调一下岗?”
李主管没敢再说什么。
几天后我终于处理完了工作,回了家。刚想给季寒打电话让他一起出来吃饭,就传来了敲门声。
08
我刚打开门,肩膀上就多了一个重物。季寒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头微微埋了起来。很清爽的薄荷香夹着一些酒气传来,我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柔软的细发上也带着薄荷香。
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了,季寒好像也不太对劲。他喝了不少酒。我把不太清醒的他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季寒,醒醒,喝了多少?”我晃了晃他的肩膀。